那个面具是只挡住一般面孔的半面,银质的壳子轻盈却结实,靠近边缘的地方还有镂空的雕刻,看起来做工非常精致。
凌寒拿起来挡在脸上,大小也刚合适,干脆就摘了锥帽把面具戴上。
“老伯,这个多钱?”凌寒问道。
“姑娘好眼力,这个面具是我师父做的,他老人家是楼州有名的银匠。他当时做了两个面具,一个半面,一个就是这个了。”
老伯说着拿起了另一个面具,是挡住全部面孔的,除了多了一部分之外,雕刻的花纹完全一样。
“这两个是一对儿,不单卖。”
“我要了。”赫连晋听见“一对儿”这个词,心里荡漾了一下,直接甩了一锭银子,接过面具戴上了。
情侣面具什么的,一听起来就很甜蜜。明高冷暗闷骚王爷心情忽然舒畅了许多。
真是幼稚。凌寒无奈的笑了。
银质的面具刚好挡在她上半个脸,把那团红色的胭脂印子遮挡的严严实实,露出光洁美好的下巴。
赫连晋从没在意过凌寒脸上的胎记如何,也从没觉得丑陋。
只是见了凌寒现在这幅模样,心里忽然想,若是能去掉胎记,锦上添花也不错。
“谷雨。”赫连晋叫出暗卫,把两顶锥帽递给他。
说起来这两顶锥帽还是最初和凌寒上街的时候买的,他有些舍不得丢掉。
不远处就是清湖湖畔,赫连晋提出去那里走走。
两人沉默着走在清湖边上的林荫道上,已经入了冬,树枝上光秃秃的,看着就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