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师妹出任务的时候,她莫名其妙的受伤身亡,来到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
真不知道是福是祸,自己这辈子真的再也见不到大师兄了吗?
凌寒睡不安稳,一墙之隔的赫连晋也没多镇定。
“出来。”赫连晋招来谷雨,“方才发生了什么?”
“凌寒姑娘好像见到一个骑马的人,然后就跑出去了。”谷雨答道。
“骑马的人?可看清容貌?”赫连晋眉头紧蹙,听起来像是个男人。
“属下追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跑远,只看清了他骑的是匹高头大马。”谷雨想了想补充了一句,“那马浑身都泛着金光。”
“……”让你看人,把马看那么仔细做什么?赫连晋揉揉太阳穴,“你下去吧。”
墙那边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小,赫连晋忍不住摸去凌寒房间,偷偷看她。
凌寒已经睡了,小白在她脚边仰面躺着露出松软的肚皮,一点不像只老虎。
赫连晋走进床头,见她手里还捏着那个面具,就从她手里拿下来,谁知面具刚到手里就被凌寒反手握住。
“不要走。”凌寒闭着眼睛呢喃,“大师兄,不要走……”
大师兄?
赫连晋愣住,莫非凌寒见到的人就是之前她念念不忘的那个大师兄?
之前,因为凌寒曾在庭诚道馆学武,赫连晋以为肖子宴才是她的大师兄,可时间长了又觉得不像。
梅之敬师承隋国的前镇北侯陆磐一脉,凌寒体内的两股内力之一就来自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