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赫连晋从凌寒的眼神中看出,她还是在乎他心中想法的,倍感安慰,便笑着点头。
看着凌寒重新入睡,赫连晋才回到自己屋里,心情已经大不相同,洗漱之后他也沉沉入梦。
第二天一早,赫连晋听见院中有赫赫风动,出门一看,是凌寒正舞着承影剑在练习。
“肩上的伤还没好,不如先练心法?”赫连晋提醒道。
凌寒收回剑招,已是满头大汗,“我体力好,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赫连晋掏出手帕为她擦汗,“你应该循序渐进,莫要逞强。”
两人一道吃了早餐,就有侍卫来报说,太子已经破了筱城,梅之敬守城失利已经被攻城的乱箭射死。
“下去吧。”
“梅之敬死了?”凌寒奇怪,之前赫连晋明明说过梅之敬已经被他的人抓住。
“不过是个替身,梅之敬本人正在偷偷押送来楼州城,等太子一走,就可以把他押进府衙大牢里。”
“太子能这么快走吗?你就不怕夜长梦多,再让他跑了?”凌寒有些担心。
“太子想要的只有军功,他才不会管什么入驻筱城,安抚百姓的事。反正在他心里我已经是他的同盟,这些事由我来做,便相当于他做。”
赫连晋说得云淡风轻,可凌寒还是听出了一丝嘲讽。
太子赫连归做事目的性太强,和他无关的事,他绝对不会过问。
就算是和他有关的事,像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他也不会去做。
不拖泥带水,管得住自己的耳朵和嘴巴,凌寒觉得其实赫连归更适合当一名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