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要是师父师娘不嫌弃,我还想跟他们一起过年呢。”凌寒欣然答应,又道,“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后日。明日我想带你去个地方。”赫连晋买了个关子,并不明言。
凌寒眯着眼歪着脖子看他,也没问到底去哪里,反正赫连晋嘴巴很严,想问也问不出什么,就当是个惊喜吧。
这天晚上,凌寒依旧睡在王帐之内,赫连晋把陈浓赶去和其他人挤挤。
这让陈浓心里有点淡淡的伤心,王爷不要每次去他帐篷就踢他出来啊。
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大清早凌寒就被小白用脑袋蹭醒。
洗漱之后,赫连晋像是踩着点一般进来找她。
简单吃过早饭,两人策马再去了筱城。
与昨天萧条的景致不同,今日的筱城已经有小商贩摆起摊位,不少商铺也开门营业了。
虽然还有些店铺处于观望状态,但作为一个刚被攻破的边城,这番景象已经是很难能可贵的了。
“看来你昨日的保证深得人心。”凌寒称赞道。
“我不过是许诺了他们最想要的。”赫连晋不以为意。
不管哪国人,都想安居乐业。就算不幸遇到乱世,若有人能保障他们的生活安稳安全,那他们一定会追随那个人。
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不管太子今后在皇上面前如何吹嘘他破城有功。
可筱城的民心被赫连晋所得,太子除了空有一个荣誉之外,实质性的东西一个都得不到。
退一万步讲,就算安抚民众的大功也被记在太子头上,将来若真有与太子对立的那一日,赫连晋的后盾也绝对强于赫连归。
不多会儿,两人在一个高耸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凌寒抬起头来,见门匾上赫然写着五个烫金大字——安远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