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世子,得罪了。”
等凌远完全被甩出府墙,清明谷雨这才解开网口,轻轻一抖,凌远就被一咕噜抖落在地上。
“……”凌远站起来正要怒骂,那俩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这叫什么事儿啊……”凌远叉着腰,看着誉王府的高墙,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感。
墙内,凌寒和赫连晋坐在凉台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凌寒浑身裹得跟个圆球似的,披着大氅怀抱手炉,不怕冷的就为了看好戏。
“开心了?”赫连晋挑眉,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嗯呢。”凌寒眯着眼,笑容狡黠的像一只狐狸。
原来虐一个欠揍的人是这么爽的感觉,真是一次两次都不够啊。
“他暂时应该不会来了。回屋去吧,外边凉。”赫连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触感冰凉得如同猫鼻子。
“也好。我去王好那里坐一会。”
凌寒该善解人意的时候还是很上道的,她知道赫连晋带王青回来肯定有事要嘱托。
在景城时间有限,即便过年对赫连晋来说也不是休息日,她就不耽误他办正事了。
“也好,午膳时我去接你。”
凌远绕着誉王府走了一圈,盘算着应该再从哪个地方进去。
誉王府对他来说,可谓了若指掌,刚才运气不好碰到了清明他们。
可想而知,赫连晋既然能在一个地方布下陷阱,其他地方应该也不会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