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远傻呵呵的笑着,凌寒心想这人没病吧?就伸手量了一下他的额头:“呀!你怎么还没退烧?”
“我……”凌远的笑容还定格在脸上,忽然眼前一晕,整个人瘫倒下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看屋里的摆设,应该是誉王府的客房。
“唔……”凌远想撑着身体坐起来,脑袋却一阵快要炸开的疼痛传来。
“你发着高烧呢,别动。躺回去。”凌寒端着一个小木盆刚从外边进来。
“哦。”凌远听话的躺好。
凌寒坐到床边,从木盆里取出一个毛巾拧干了放在凌远额头上。
“云霓……”凌远忽然鼻子发酸,很感动的唤了一声。
凌寒看着林远的眼睛问道:“你真的很确定我是你妹妹吗?我失去了记忆,脑中残缺的记忆并不记得你们所有人。”
凌远激动地热泪盈眶,他沙哑着嗓子说道:“我确定,我早就该确定了。”
他回想起大年三十那天,赫连晋应该是已经确认了凌寒的身份,所以才她托付给自己,让他带家里与家人团聚。
可这一切都被自己的鲁莽的判断给搞砸了。
他甚至没有让凌寒给双亲敬上一杯酒,而是把误会凌寒是奸细,把她关了起来。
一想到自己辜负了赫连晋的良苦用心,更是践踏了凌寒的尊严,他就悔恨不已。
“对不起。”千言万语都不及这三个字。
凌寒第一次见凌远哭泣,心里也挺不忍,掏出手帕给他擦掉眼泪,下意识说道:“别哭了,再哭就不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