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子正是他得罪凌寒最甚的时候,怪不得赫连晋不愿意告诉自己真相,原来是为了给凌寒报仇呢。
重色轻友!凌远只能在心里这么嘀咕一句,毕竟现在他谁都不敢得罪。
凌寒就在边上烤着火吃着橘子,看着他们两个笑闹,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
凌远停止大脑,坐下来喝了口酒,他问凌寒:“寒儿,明日要不要跟我再回府一趟?”
凌寒没吭声,她看向赫连靖征求意见。
她如果跟凌远回去,肯定要认亲,但是她又有种近乡情怯的犹豫。
毕竟靖远侯府走失了十几年的大女儿,忽然就没有一点征兆的回来了,对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建设的二老来说,太过突然太过刺激了。
况且,最近局势动荡,多少人暗中站队,又有多少人盯着那几个眼前炙手可热的人,难保没人对靖渊侯府暗中监视。
这个节骨眼上,她不想引起多余的注意。
凌远以为凌寒不愿意认亲,便劝道:“寒儿,你那天也见到了。父亲母亲都是很好的人,尤其是母亲,说觉得和你很对眼缘,虽说她当时没认出你,但毕竟母女连心,多少还是有一些感应的。”
凌寒对此倒不怀疑,她相信夫人是真心善待自己,她担心的是这个时机或许不对。
“初五便是宫宴,不然等结束之后再说吧?”凌寒不想让凌远失望,就建议道。
“也好,你有自己的打算,哥哥全听你的。”凌远从善如流。
凌远忽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对了,你脸上的印记是怎么弄上去的?”
他的妹妹脸上绝对没有这种东西。
“这个呀,说来话长……”凌寒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块胎记对她来说比是否认亲这个问题还要煎熬。
于是她把肖子宴给胭脂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凌远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听完凌寒诉说,他抡起袖子恶狠狠的说道:“这个肖子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他找不到解药,我就用这种胭脂在他脸上画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