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赫连恺决定,如果凌寒真的是凌云霓,他不会再纠结凌寒是否与梅之敬有关系。
这其中或许有什么巧合,但梅之敬已死,这些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这件事事关誉王清誉,还有靖渊侯府的面子,赫连恺的不追求是笼络与安抚靖渊侯的手段。
于是赫连恺更加没好气的瞪了赫连益一眼,他怎么生出这么一个蠢的儿子?
吴贵妃看见皇上的表情,便很得意的朝许德妃的方向瞥了一眼,心道:哼,你不让我和我儿子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宫女将靖渊侯和夫人以及凌寒领到了一间偏殿,凌远也跟着过来了。
因为要检查凌寒后背的胎记,男子不方便进屋,靖渊侯就与凌远在屋外守候,只有夫人和凌寒进去。
靖渊侯见凌远表现的太过平常,反而是一脸欣喜的模样,便沉声问道:“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
凌远见瞒不过他,便点点头说道:“凌寒体内的确有一股凌家内力,只不过她失忆了,想不起来过去的事情。这中间经过许多波折,其实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
靖渊侯大惊道:“失忆了?这是怎么回事?”
凌远四下看看,确定没有人之后,这才俯身在靖渊侯耳边说了几句。
他将凌寒受伤后与他们初遇时的情形以及赫连晋如何留她在军营的事情,简单大概说了一遍,最终,又坚定的说道:“父亲,她的确是云霓。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不管她之前是什么身份,做过什么,请您一定要保住她。”
靖渊侯听了这话,沉吟了片刻,听凌远的意思,凌寒的确是梅之敬的女儿,只不过没人知道她是养女罢了。
凌寒的名字也是由梅之敬取的,这件事绝对不能当着皇帝的面讲出来,不然,就算自己清清白白也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皇上一向多疑,但凡有一丝可疑之处,都会在他心里被无限放大。所以断然不能让他有任何的疑心。
靖渊侯看向凌远说道:“如果她真是云霓,为父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不去保全她?你放心,就算搭上这条命也要保护她周全。”
凌远说了这么多,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高兴的握住拳头,向父亲说道:“太好了,多谢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