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恺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不过脸上却装作不动声色的模样,立刻将眼神拐向别处,不去看他们。
凌寒脸上有些红,不好意思的瞥了眼赫连恺,见他没看这边,心里倒是松了口气。
“朕问你们,欺君该如治罪?”赫连恺忽然问了一句,让两人愣住。
赫连晋抿了下嘴唇,平静的说道:“其罪当诛。按本朝律例,平民欺君当受极刑,皇亲贵族亦当杀无赦。”
凌寒也明白了赫连恺问这话的意思,她往赫连晋身边站近了一步,表明自己与他共患难的立场。
“好,那朕便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选择是杀无赦,还是跟朕说实话。”
凌寒顿觉后背凉飕飕的,赫连恺什么都知道了!
想想也是,当了几十年的一国之君,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场面没经历过,这么点小伎俩还瞒不过他的法眼。
赫连晋转头看着凌寒,给她一个抚慰般的眼神,旋即冲赫连恺说道:“启禀父皇,儿臣知错。”
“看样子是做好选择了?”赫连恺脸上的表情忽然由阴转晴,竟然破天荒的笑了一下,“坐下慢慢说。”
两人遵命坐下,但最初的紧张感已经荡然无存。
赫连恺能如此表现,就说明他不但知道真相,并且不打算追究他们的罪责。
那就没什么好害怕的,实话实说便是。
有时候谎言虽然能遮盖一时,却永远无法隐藏一世。
纸包不住火,总有事情败露的那一天。
为了一个谎言而需要用更多的谎言去掩盖完善它,等到再也无法遮掩的那一天,就算想说实话也没机会了。
赫连晋看向赫连恺,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神态平静的开口说道。
“启禀父皇,凌寒的确是梅之敬的养女,但此事背后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