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凌寒和赫连归还在拼酒,不得不说赫连归的酒量不错。
凌寒装酒量弱,自己喝一杯却让赫连归喝三杯,即便这样赫连归仅仅是微醉。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提前喝了解酒药。
“太子殿下,这道醉鱼很好吃,再来一份?”凌寒做出贪吃可爱的模样。
赫连归毫不迟疑的叫来店伙计加菜。
凌寒从荷包里偷偷摸出一颗小药丸,装作倒酒的模样迅速放进赫连归的酒杯。
小药丸遇水即化,刚进酒杯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连小泡沫都没起。
凌寒又装模作样给自己倒了一杯,哄赫连归喝下。
赫连归丝毫没有察觉出自己的酒杯中已经被加了料,他喝了几杯以后便觉得眼皮子很重。
“阿寒,本宫醉了,今日……就,就不陪你了。”赫连归颤颤巍巍的撑着桌子站起来。
他以为自己醉酒,但警惕性还是让他不能留在外边,想立刻回到太子府。
凌寒过去扶着他,将自己没有红斑的半边脸露给他看。
“太子殿下,您都醉成这付模样了,不如我在客栈要间上房,伺候您酒醒以后再送您回府,您看如何?”
凌寒的语气无与伦比的温柔,她将手放在赫连归臂膀上,轻轻抚摸了两下。
赫连归顿时觉得心猿意马,也顾不得回府了,干脆搂上凌寒的肩膀,带着酒气在她耳边说道。
“好,那阿寒可要把本宫伺候服帖了。”
“那是自然。”凌寒扶着赫连归出了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