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是景城人,家里好像和宫里还有点远亲的关系。”
“原来如此。”赫连晋微微颔首,周知府如果是这样的情况,那肯定不会安于一个小小边城。
“这几年别说是西关府,整个西部都多旱少雨,去年更是一整年都没下过雨。周知府巧立名目苛捐杂税,我曾暗中向朝廷上折子,将周知府收敛财产的证据一并奉上。”
“哦?可我并不曾听说此事。”
“王爷有所不知,折子被扣了下来,我提供的证据也被毁了。”方录一脸痛心,感叹自己还是太天真。
“方先生的证据莫非是账簿?”赫连晋不动声色的问道。
“是啊。可惜……”
“方先生还是信不过本王?”赫连晋忽然问道。
“曹敏不敢。王爷何出此言?”方录有些慌乱,却不敢去看赫连晋的眼睛。
“方先生在西关府衙做师爷多久了?”
“前后大概十年。”
“十年,也就是说曾辅佐两位以上的知府做事,怎会不明白官场里的盘根错节?贸然将账簿原本上交与不认识的人?”
方录闻言脸色变红又转白,他咬了咬嘴唇,最后一拍大腿,挺直了腰杆,很硬气的说道:“誉王殿下恕罪,草民上交的的确是誊抄本的账簿,之所以没告诉王爷实话,是因为……”
“是因为你也并不信任本王。”赫连晋接过话头幽幽说道,却没有怪罪他的意思,“本王理解你的做法,并不会降罪于你。你且放心。”
“多谢王爷。”
“但本王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