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蝶姑娘消息灵通,正是我们。”凌远眉头一动,“不知雨蝶姑娘可有门路?”
“门路倒谈不上,不过奴家认识的人多一些,倒是可以给王公子推荐一下。”雨蝶轻笑道,趁着偏头的功夫,不动声色的冲着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那丫鬟心领神会,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
赫连晋佯装与凌寒碰杯,装作没看见那个丫鬟的举动,估计是去报信,这是对他有好处的事情,正中他下怀,不必去管。
雨蝶和四大头牌隔着三人坐下,为他们斟酒布菜,伺候的很周到。
不过这几人虽然面目和善,却有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让她们不敢造次,只能忍气吞声的充当饭局上的小丫鬟。
平时招揽客人用的妩媚伎俩,根本没有用武之处。
几人吃得慢悠悠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生意场上的事情,时不时的炫个富。
比如“景城的地价涨得太快了,买不起景城里一等地的宅子,只好在城郊买了个几十亩地的大庄园。”这种很欠揍的用哭穷式炫富法。
凌寒一边感叹赫连晋与凌远二人的默契,之前根本没有对过口径,这时候竟然能聊的跟真的似的。
一边又觉得凌远真是一把拉仇恨的好手,这么犯贱的炫富法他都能想得出来,还真是低调的奢华。
她知道这些话是递给那些姑娘们听的,反正她也插不上话,暂时埋头苦吃吧。
西北的牛羊肉堪称一绝,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凌寒吃得满嘴抹油,非常餍足,那两人也聊得热络。
不多会儿,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听声响大概有两三人。
老鸨的声音隐约隔着墙壁传了进来,“周大人,您今日可是来得早啊。”
赫连晋与凌远内力高强,早就听闻外边的动静,但他们仍然装作听不见的样子碰杯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