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寒没动,蓝垚笑着举起自己的杯子,仰口喝下,“没毒。”
“那谁知道?”凌寒耸肩,“梅之敬都会用药对付我,你更不会手软。”
蓝垚听了这话不怒反笑,“梅之敬本身就是个薄情寡义的人,除了对梅夫人,他对谁都不会客气,不必介怀。”
“你这么了解他为何还留他在身边?”
“自然是有用。”蓝垚又抿了口茶,淡言道,“左右他已经死了,也没什么用了。”
“你会怪誉王杀了他?”
“为何?我说了他技不如人是活该,而且他擅自去找你,违背了本侯的命令。即便誉王不动手,本侯也会杀了他。”
凌寒点点头,不再作声。
蓝垚与梅之敬也不过是短暂的利益关系,等到没用就弃之。
她与蓝垚谈条件也类似,不能太相信他,更不能不留底牌。
打定了主意,凌寒开口问道:“侯爷带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喝茶?”
“自然不是,想带你见个人。”
说话间,从挡在客厅与内室的幔帐后面缓缓走出一个人来。
人未至声先到。
“公子不是走了吗?为何又回来了?”
来人是个身材高挑丰腴的女子,年约二十三四,生的是杏眼桃腮十分美艳,眼角一颗泪痣更是显得性感无比。
女子身穿桃红色广袖襦裙,面料上乘花色精致,打扮的雍容华贵,风姿绰约。
她好像与蓝垚十分捻熟,虽然敬称一声“公子”,但语气间态度很是随意。
“公子,这位是?”女子款款走到蓝垚面前,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