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夜廷是个平时不管遇见什么都镇定自若的人,听见这话,他的声音不禁陡然提高了八度:“什么时候开始的?司机,去医院!”
“也不是很痛,就是有点怪怪的感觉……”夏阑珊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给他带来麻烦,小声说:“可能是消化不良,回去喝点药休息一下就好了。”
“现在的你不能随便喝药。”慕夜廷将手放在她的肚皮上,轻轻掀开外头的衣服,五根手指不轻不重按在肚脐周围,轻声问:“哪里痛?肚脐上面还是下面?阵痛还是刺痛、剧痛?持续多长时间了?我早就跟你说过,有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包括你的身体,随时和我汇报。”
“汇报?我又不是你的秘书……”
“你当然不是我的秘书,我不会和我的秘书领结婚证。”
他的语气不轻不重,夏阑珊却听在心里莫名一暖。
红着脸推了推他的手。
“现在,现在不痛了,你拿开,司机师傅看着呢。”
司机听见这句话,赶紧装瞎,目不斜视地直视前方,只差在后脑勺上写几个‘我看不见你们在撒狗粮’的字了。
“真的不痛了?”慕夜廷仍不放心。
“真的真的!”夏阑珊赶紧说。
“原来我的手还有灵丹妙药的功效。”慕夜廷轻笑一声,手掌继续放在夏阑珊的肚皮上,以最最轻柔的力度抚.摸着。
夏阑珊脸蛋越来越红,耳根都红得要滴血了,推他的手又推不动,最后干脆眼睛一闭,往后一靠,装睡着了。
虽然说她半路上已经不痛了,但慕夜廷还是不放心地带她去医院那里仔细检查了一番。
医生不出所料地叮嘱了一番,让夏阑珊要尽量控制她的情绪,不可太过波动,否则会影响胎儿的成长。
夏阑珊听到这话,神情顿时有点恹恹的。
慕夜廷办完手续,就见她坐在医院的长凳上,呆萌呆萌地望着远处玩耍的孩子,神情有几分落寞,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后面几个保镖不远不近地跟着。
慕夜廷的脚步忽然就顿住了,他脚步一拐,去楼梯间给叶修发了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