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严重的洁癖,不洗澡就睡不着,而他现在腿还打着石膏板,又不能洗澡,索性,我直接为他擦洗。
他总会不好意思的躲闪,说我是孕妇,本来应该享受王后般的照顾,现在却要我来照顾他。可能是他高傲的自尊作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
我总会打趣的回他,只要以后对我们娘俩好,一切都值得了。
其实夫妻之间本就应该互相扶持,才能长长久久,我是一个女人,更是一个准妈妈,那样的生活,当然是我的向往。
之后的几天,凌母已经从酒店里搬了进来,而凌慕熙回到了海城,她说为了照顾我和将要出生的孩子,所以执意要留下来。
但是,我总觉得凌母留下来的目的不是那样的简单。在她的安排下,我跟凌慕卿开始分房睡,她说她是过来人,知道这个时间段,孕妇是怎样被照顾的。
一连几天,我都没有去公司报道上班,也没有通知骆易琛,他也出奇的没有给我打电话询问状况。
这天,我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银行卡收款短信,是上个月的工资,一分不少,还是按全勤走的。
我才想起来,上个月上班的时间总共就不超过三天,现在越领了一个月的钱,我觉得亏欠骆易琛太多,这多少都有点说不过去。
毕竟,我的预产期就在三个多月之后,肚子越来越大,我也不能每天像个没事人似的,在公司和家里来回跑。
我打定主意,打印了一份辞职报告,准备交给骆易琛手里,然后辞职安心呆在家里养胎。
下午的时候,我出门打了辆车,准备前往唐尧集团。
我坐上车之后,总觉得司机有些诡异,他带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在我说了两遍目的地之后,他才听清楚。
一路上,司机行驶十分稳当,并没有突然加速,而且他行驶的方向也是唐尧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