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旗袍儿也被我吐脏了,觉得自己真的挺作死的。
我趴回床上,断断续续,声音低沉的唱着那首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越唱心里越难过。
我醒着,默默的让眼泪流了一晚上,脑子空的时候没事,只要一想到季天青,眼泪就断了线。
天亮之后,我酒也差不多醒了,只是头还是很疼。
手机响了好几次,季月明打来的,我将它静音之后翻面盖在床上,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被头发弄湿的被单有些凉,我脸贴在上面能闻到被子潮湿后的布料气味。
我学着季天青的习惯将空调开低,然后用被子将自己包紧。
以前这样的时候,他总会暖暖的抱着我,可我现在只有被子。
实在是睡不着,一脚将被子踹了,坐起来又继续喝酒,季月明没有将酒拿走,我一个人将那瓶桃红葡萄酒给喝光了。
就像是被辣椒辣到了舌尖,然后用更辣的辣椒去缓解一样,头更疼了。
我将窗帘拉紧,靠在床边继续哭,自己一个人哭的时候不必发出声音,只要知道心里很难过就是了。
从和潘航离婚后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被我堆积在心里的某个地方,装箱钉盖,我以为箱子空间够大,还能继续装,可这一次它真的爆了。
一瞬间被负面情绪席卷,怎么都不能平静下来。
终于是再也抗不过疲惫,我倒在了地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境好真实,季天青就坐在我面前,穿着他现在惯穿的黑色西装,我伸手去拽他的衣服,对他说他不适合做黑\帮会长,还是以前的样子好看,可以穿光鲜艳丽的新款西服,不必这么拘谨。
我还告诉他,其实我更喜欢他穿的很休闲随意的样子,那样的他才真的好看极了,至少让我觉得,温暖极了。
我怕他冷冰冰的样子,哪怕这个态度不是对着我的,我也总觉得,那样的他其实是不开心自由的。
梦总归是梦,要醒的,眼皮沉重的睁不开,浑身也像是跑了马拉松,松软的没力气,我感觉双腿间有点不对,摸了一把以为自己来月经了,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但手感又觉得不对。
我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屋里黑着,空调依然是22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