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哪儿缺,算了先去看你说的地方。”
“就在雕像后面。”我指着墙壁最边缘水管地下,“我怀疑地下是一口井。”
“这个盒子做工不错啊,这种色调铜制盒子很少见啊,年份应该比先秦要晚,但肯定超过明清。”宋天宇面带惊喜,分析道。
“你还懂这个?”文物鉴别是一门需要累积经验学科,只有多看、多接触、多分析才能练就好眼力。
“王茂,你还不知道他做什么生意吧,说白了他就是个贩卖文物者,不然短短几年哪来那么多钱,还不知羞耻将店取名为‘鉴宝阁’。”宋云荒笑着说道。
“原来天宇哥是行家啊。”张欣怡打趣说,“天宇哥,这个盒子值多少钱?”
“若是让我卖,50万不成问题。”
我略微一惊,面带疑惑,心中想到:“这仅仅是个机关盒子,虽说材质使用青铜,但是重点是在纹路,而今纹路消失,盒子已然普通,放在拍卖行5万都不一定有人要,除非在黑市交易,能够骗一些新手。”
“少吹牛了,大哥,要是你真懂文物价格,也不至于‘鉴宝阁’关门倒闭,也不想想3年前明明值1000万的西周鼎被你150万卖了,以前你也是运气好,赚了钱。”
宋云荒的话让我将疑惑消除,也解释许小姐为什么会去卖唱,随手捣腾文物,就能获得大额金钱,原来只是稍微懂些。
“表弟,我和你打赌,要是我卖了50万你怎么说?”
见状,我笑着制止,“天宇,盒子你要是有门路就去卖掉,对了,这边有黑市吗?”
“有,你想去看看?”
我点点头,“等有空我们过去,或许能淘到一些好货,不过现在政策紧张,黑市好多货都不摆在明面了。”
“这个你放心,前几年淘货我认识几个淘金主,东西多价钱不高。”宋天宇自信满满说道。
我从云荒手中接过榔头,“云荒,你帮我照着。”
用力敲打十余下,水管旁水泥地渐渐出现裂缝,再敲打十余下,水泥块掉落底下,清晰能听到‘噗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