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有毛病吧?老子干、你了啊!”
说着他直接扬起了拳头,朝着秦明砸了过去,他们看守室之间窜门很正常,但是一般都不会互相干涩,毕竟各有任务,耽搁了谁都承担不起,像这种事还是很少的,所以他动手教训这个阻拦他执行公务的人,也无可厚非,就算闹大了上面问下来,也是他占理!
但是这一拳下去,他自己却懵比了,本来大力的一拳,打在血肉之躯上定会非常刺激,那种打击感很容易让人血脉沸腾,但是他感觉他根本没有打在对方脸上,而是打在了一块钢板上,整个手臂一麻,骨头都快散架了。
这边的变化自然引起了屋内两人的注意,他们立马脸色一变,径直走了过来。
“你是谁?这里是六号室,没要紧事赶紧滚蛋。”
“头儿,他是闹、事来的,嘶,我这手快废了。”那人委屈的说道,脸色不善的盯着秦明。
然而秦明压根像是没听到他说话,直接拎起的领子,拖在地上,走到花糖面前。
“说吧,你们对她做过什么?”
秦明淡淡开口,看着花糖苍白的看不见一点血色的脸庞,神色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怜惜,早在几十米开外,秦明就听见了几人的对话,他不知道花糖为什么这么固执,自己对她来说不就是一个陌生人么?而且还三番两次占了她便宜,用得着维护着吗?
纵然秦明自作多情的成分很大,但是他确实不明白花糖为什么没将他的身份说出来。
按说他们认为花糖背叛,不过就是花糖将久合会的秘密告诉了自己,只要花糖将自己供出去,也不会收这么多苦。
想到这里,秦明心中自责,他自问并没有为花糖做过什么,但是关键时刻,对方却如此重情义,重到他不能理解的地步。
花糖本来心已死,进了这里的人,几乎没有活着出去的例子,原因无它,久合会杀戮成性,残暴无比,对待她这种所谓叛徒更是从不姑息,从被拉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决定守口如瓶,反正自己必死无疑,何必还要说出被人呢?倒不是秦明在她心中如何如何,她性子如此,与外人无关!
两天的折磨,她差点没坚持下来,耳旁一直都是这三个畜生的声音,索性最后她做到了,她很开心,她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快点撑不住,快点失去意识,快点……死!这个愿望近乎奢侈!
但是现在,她却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陌生中有些熟悉。
花糖艰难的睁开眼,一个最近几天无数次出现在她脑海中的身影,此刻便真实的站在她面前。
她想张嘴说点什么,可是嘴中被带孔的玻璃球堵着,发不出来声音。
她发不出来声音,却有人可以发出来。
“你小子好胆啊?管闲事管到我们六号室来了?老子就算强女干了她,你他妈能奈老子何?”那个被秦明拖着的人也怒了,六号室他们三就是老大,没人敢过来管闲事,这种小子真是好胆色,他们现在就是将人打死了,上面也怪不下来。
“是么!你最好祈求你说的不是事实,否则你会发现,死亡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秦明冷峻的脸色浮现狠色,左手微微一用力,那人整个手臂直接被扭断,鲜血从肩膀附近哗啦啦的冒了出来,上面的骨头直接断了,只剩皮肉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