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拥有令牌的那对小情侣,虽然有些见识,也有些小钱,但绝对比不过,在古玩界混了几十年的自己。
为了提高成功率,他甚至找了一位演技同样出众的同行朋友,事成之后,可以分对方两千万。
然而……
现在别说一亿,就是那收购录像带的钱,都未必赚得回来。
那饼录像带,他可是花了整整两百万啊!
姚大师想发火,想发疯,想打人,但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什么理由。
在别人的眼里,萧逸毁掉令牌,还帮他节省了一百万呢。
想到这,他心里的那个恨啊,偏偏还没办法发泄。
“满意了吧?”
萧逸挑衅似的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姚大师被气得差点吐血,最后只能咬牙切齿,放出一句狠话:“小子,我记住你了!”
“呵呵,不用感激我,这都是举手之劳。”
萧逸点点头,一副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的样子。
“卧槽!”
这下,不止姚大师,连那个中年男子也忍不住了。
在燕京,敢在他们面前这么嚣张的人,不是没有,但最年轻的,都是四十岁以上。
一是燕京鱼龙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