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还好点,阿希则真的有些沉进去。
他出生于缅北小山沟中,对嘉妮这类风情万种的女人,还缺乏足够的抵抗力。从昨天到今天,每次见到她,总会面红耳赤。
这不,他盯着嘉妮的胸前,眼光有些呆滞。
唉,都三十好几的男人,还有家有业的,也抵挡不住诱惑啊。
卢灿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其回神。
“旧货市场,怎么就成了瓷器市场?”阿希回过神来,尽管他的英文磕磕巴巴,但还是努力开口问道。他想用问题来表明,刚才的失态,那是在思考。
陈晓在一旁低头轻笑——阿希的窘境,谁都能看明白。
嘉妮也在掩嘴,眼睛弯成一条月牙,不过,她还是礼貌的回答道,“旧货市场红火了十几年,紧接着二战爆发,法国被灭。”
“当时这一带瓷窑林立,但随着亡国,这里的瓷窑主人不得不关窑歇业,可是,大量的库存瓷器该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在撤退之前清仓。”嘉妮自己回答道。
“于是,这个旧货市场,突然间就涌入大量的利摩日瓷器。瓷厂主们,纷纷低价倾销自己的产品。”
“这一事件,彻底改变市场的性质。二战后,这里变成了利摩日最廉价的瓷器市场,许多国外游客来利摩日,都喜欢来这边逛逛。”
“因为带有旧货市场性质,这里还是许多要搬离利摩日的家庭,最好的出货地。”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几人面前晃晃,“只需要缴纳十法郎,就可以租赁一个柜台,出售一天的货物。”
“因此,如果大家的眼力出众,在这里淘到一些古董,也很正常。”
嘉妮是个出色的导游,她将利摩日聚瓷市场的变迁,说得条理清晰。
说的天花乱坠,其实就是一个大市场。
钢铁支撑的大棚,下面有十多排摊位。卢灿估算了一下,应该有超过一百个。
这里的摊位,每个都有三乘四米的面积,面临通道的一面都是水泥浇筑成的半人高平台,约有三米长,一米宽,剩下一米则是摊主和货物进出的通道。
大棚四周,则是连成一片的小门脸,应该是常驻店铺。看其标牌,大多数都是经营瓷器,还有几家银器和画廊。当然,这也也不缺乏小商品和食品店。
看到它,卢灿如同看见二十年后内陆菜市场,只不过,这里售卖的货品,以瓷器居多。
路易勃朗大道上没什么人,但这里,游人可不少。虽然称不上摩肩接踵,但每个摊位面前都会有两三位顾客,或在围观,或在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