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一条建议,今晚就走!离开台北,过几年再回来!不是我危言耸听,实在是……这帮人无法无天,又难缠至极。你堂堂纳徳轩的少爷,何必跟他们一帮瓦片碰?”
“走吧!你说的裁判,我没法给你做,那是害你!”
他的一番话,说得卢灿心底热乎乎的,对昨天低价买进他家两块日式屏风,有些愧疚。
卢灿连忙摆摆手,让他坐下,向他解释道,“我朋友孙培新答应找竹联的董桂堂,明天来坐场子,安全肯定没问题。”
“什么什么?孙培新?董桂堂?”刚坐下的楚臣如同弹簧般又站起来。
“孙培新,麻花新,你朋友?董桂堂你也认识?”他重新将卢灿打量一番,摇摇头叹道,“你有这样的背景关系,又何必去斗亮呢?”
“麻花新?什么意思?”卢灿还真不知道孙培新的彪悍履历,忙追问道。
“你不是说和孙培新是朋友吗?”楚臣疑惑的看着他。
“是啊,算是朋友吧。”卢灿搓搓眉梢,“他是香江调景岭出来的,他的一位发小,谭卫东,和我们合作开设家具店。对了,这家家具店,还有孙培新的一点股份。”
“这关系算是朋友吧?”
“这么说,你还不知道孙培新的事情啰?”
卢灿摇摇头,真不知道。
楚臣突然发笑,晃晃手指,也不知道是不是指着卢灿,“你啊,鉴定时看着精明,怎么连身边合伙人都不调查清楚?”
“你的这位合伙人,可不简单。”
他没隐瞒,将他道听途说所知道的有关孙培新的一切,都告诉卢灿。
卢灿有些呆,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谭卫东的朋友,孙培新竟然有这么大的势力?这还是那个碎嘴子,唠叨,办事不牢靠,整天开着个破车,带着郑叔他们四处乱跑的孙培新吗?这形象对不上啊?
估计谭卫东也不太清楚他那朋友的背景吧,郑叔估计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