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卫东从昨天到现在,如同坐蜡一般。
先是卢灿招惹四海,然后又得知自己的发小,似乎与竹联牵扯甚重,这两件事偶完全超过他的预料,这让天生性格有点谨小慎微的他,不知如何是好。
听到孙培新的声音,再瞧瞧他身边的那些人,谭卫东没打算往前凑,远远的回了句,“还在睡着呢!”
他这是心头有火,有些埋怨卢灿,把自己也拖到泥淖中。
“嗯?睡觉?有意思,新仔,我对你提到的这位纳徳轩少爷,有些兴趣了!”这么大的场面,这小子大中午的竟然能睡着?董桂堂也是醉了,这纳徳轩少爷是傻缺呢还是大神经?
卢灿确实在睡觉,睡的很沉,旁边的沙发上,郑胖子呼噜打得震天响也没能吵醒他。
两人一直弄到天明,吃过裴东岭买回的早点后,才在裴家找了个房间,躺下来休息。
一夜的杰作,正放在郑光荣身边的藤箱中。
卢灿一觉睡醒,已经下午两点。等他洗簌完毕,来到裴家客厅。
嚯,还真热闹!
斗亮,台北收藏圈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活动了,引来相当多的人观看,也不知他们怎么得知消息的。
院子中间是斗亮场,两侧则是两顶帐篷。
左侧的蓝色帐篷,坐着两位六十来岁的老者,应该是四海和觚品堂的人。
他们身侧,是觚品堂的鉴定师于德海,他的脚前方,同样是一只藤条箱子。应该是今天对赌的物品,还有赌注。
孙培新在右侧的红色帐篷中,陪着三位中年人聊天,应该是他昨天去邀请的竹联董桂堂等人。见到卢灿在大厅露头,孙培新向他招招手。
不管对方什么身份,今天来给自己撑场子,无论如何都要过去致谢。
卢灿迈步走出门。
刚一露面,院子内突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卢灿的身上。
太年轻了!这个小年轻竟然敢在靠眼力和经验吃饭的古董行中,与于德海斗亮?
疯了不成?
三五秒钟后,人群响起一片窃窃私语,紧接着,声音浪潮越来越大,最终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