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什么佳宁置地、多米尼加、大来财务等等,这些都是疥癣之疾,根源不在这里,充其量算是凑份子,真正的风暴尚在酝酿!
看了眼两个懵懂中的儿子,邱徳扒忽然深深叹了口气——人比人气死人,这话果然不假。自己两个儿子平时看似精明,但关键时刻大视野缺乏,这是不争的事实。
继而想到自己身上,对于这场香江金融危机,自己隐隐有所感觉,但肯定没有对面这位年轻人如此头脑清晰——对方举出的这个事例,非常清晰的表明当前香江的资本势态。
另外,他这番话似乎又有所指——难道东南亚华人资本也可以通过这场金融危机,一举掀翻压在头顶上百年的欧洲资本?
要不,对方怎么会提到“洗牌”?
想到这,邱徳扒很快将自己儿子不如人的感慨抛之脑后,语气中带有几分兴奋,不知不觉中带出一丝敬意,“卢少的意思……未来一两年内,欧洲资本会有一波大撤退?”
“这是肯定的!”对面年轻人回答干脆利落。
邱徳扒不知道对方的信心来自何处,盘弄着茶杯,沉思许久又问道,语气很慎重,“卢少的意思……北边有可能动武?”
卢灿的笑容有些莫测高深,屈起三根手指,逐次伸出。
“证明北边有动武预案的理由很多。”
“第一、几年前的越战,很明显是实战练兵的节奏。项庄舞剑……”
“其二、新上任的粤省军区司令员是四纵名将吴克画。许司令善攻,此人善守,当年的塔山战役守得KMT名将廖耀湘阙汉骞焦头烂额。”
“拿下香江一隅之地很容易,关键是能不能守得住,这也是北边派他来担纲粤省军区司令的根本原因。”
“其三、南海舰队的司令员也在调换之中,听说派来的人是素有‘舟山大炮’美誉的司令员吴超忠。此人曾经在五五年和六五年,多次与台岛KMT海军激战,击沉多艘对方军舰,有着丰富的海战指挥经验。”
“他的指挥水平究竟怎样,我们无从判断,但是此人敢战!这是一定的!他来南海舰队干什么?还不是为了防备英方的反扑?”
够了!有这三条理由足够了!
邱徳扒摸着额头,嘴巴不由自主的搭吧两下,目光落在眼前的花梨木茶几上,似乎上面的鬼面花纹能告诉他准确答案。
此时,邱万殿和邱千健都醒悟过来,合着这次危机背后,还有一层推动力!
俩人不由自主的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