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答道:“倒也不常去,娘娘也知道,宁贵人前些日子病着,这几日才好些了。不过奴婢倒听说宁贵人病着的时候承乾宫里赏赐了好些补品,燕窝银耳什么的都日日吃着,不过才送去没几天,贵妃又让人暗地里作践起宁贵人了,也不知道贵妃是怎么想的。”
这旁人要不示好,要不作践,佟贵妃却是先示好,又让人可劲儿的作践她。
德妃惊讶之余却是笑了:“你当她为何这么费心思,不过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又想将宁贵人逼到绝境罢了。”
听着自家娘娘的话,那宫女也没有多说,这种事情当奴才的只听着便是,万没有插嘴的道理。
佟贵妃如何,都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宫女能说的。
不然,就是妄议主子不稳重的性子,连娘娘也要提防她了。
德妃端起桌上的茶盏送到嘴边,只轻轻抿了一口就不再喝了,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知在想着什么。
那宫女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低着头连眼皮都没抬。
良久,才听德妃道:“让人盯着宁贵人,看她有什么动静。还有,密妃那里也上些心,本宫总觉着,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将此事细细想想,德妃隐约感觉到宁贵人去求见密妃的事情有些怪异。她既是投靠了佟贵妃,就万没有亲近密妃的道理。这宫里头谁不知道,佟贵妃被皇上废黜了皇贵妃尊位,全都是密妃的缘故,不用说也知道佟贵妃必是恨极了密妃。
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宁贵人如此行事,是得了佟贵妃的吩咐。
不然,她不会,更没有那个胆子一边攀着佟贵妃,一边又想着和密妃交好。
那宫女站在那里,见德妃面色有异,也不敢多说。
“去吧。”德妃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挥手让她下去。
那宫女福了福身子,这才转身离开。
晚膳的时候康熙坐在龙案后批阅着奏折,却听李德全在外头通报:“皇上,敬事房的总管太监来了。”
这些日子康熙虽日日歇在祈祥宫里,可该有的形式还是有的,敬事房的人日日过来,却也知道皇上翻的是密妃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