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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季少阳也不想说太多，用不用他来负责，他自己心里早已有了衡量。
“何悦，你放心吧，我会照顾你的，你心里不要有负担。”
何悦笑，“我会有什么负担，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嘛，只头偶尔疼了一些，只是……”
说到了半截儿，何悦抿了抿嘴，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她还是不好意思了。“那天晚上我……”
“别说了。”季少阳也不想她再下去，“我们都把那天晚上的事忘了好吗？”
何悦怔了一下，她没有想到会从季少阳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还是这样温柔的语气，她听到他这样的语气也只有对那个女孩子而已，可现在的他却……
“少阳，你……”
“何悦，以前的事情都不要想，你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把那些不想记起的事情都忘掉吧。”
“好。”
既然他这样说了，那当然是好的。那样羞耻的事情她当然不愿意再提起。
她的精力毕竟有限，说了几句之后眼皮又开始重了，季少阳道：“困了就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好。”
何悦很快就睡了过去，季少阳就坐在那里，像是在看着她，又好像是没有在看她，眼神有些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