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楼兰说着,从自己的身上撕下一小块衣料,拿着刚才去捡柴火时装来的水,将它弄湿之后,轻柔的给司马骞允擦拭伤口。
她认真而又小心翼翼的擦着,就害怕把司马骞允弄疼。
即使没有碰到伤口,但是还是很疼的,不过司马骞允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反正他是男人嘛!忍一忍就过去了。
“好了,司马骞允。”
在褚楼兰开口的那一刻,他松了一口气。
但是,看向褚楼兰的时候,却看见她的脸色一脸凝重。
“怎么了?”
“你的伤口伤得很重,不仅骨折那么简单,很可能是粉碎性骨折。”
褚楼兰一脸担忧的说着,也不知道这样对他以后有没有什么影响。
不过,她还是迅速的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瓶治伤的伤药给司马骞允敷上,先把伤口包扎起来再说。
司马骞允笑笑。
“放心吧,这也不过就是小伤而已,很快就好的。”
看见褚楼兰担忧的神情,他心里有些开心,却没没忘了要安慰她。
他说的这也是实话,她还没见以前自己受的伤,可比现在严重十倍以上呢,他还不是好好的活到现在了。
只是这次伤的是骨头,而且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浑身没有力气,看起来才这么虚弱的。
等会他恢复一些体力之后,运气将伤口里面的碎屑逼出来就好了。
“真的吗?你不骗我?”
褚楼兰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现在在这崖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医疗条件又实在是太艰苦,只有她身上带的一些外伤的药,明显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