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贵吧?”
“反正不是你我穿得起的。说起来,国师大人突然说灭灯,莫非那沈妙言身上,穿的也是这样的衣料?黑暗之中,才好找人嘛。”
“上次春日宴,她穿的便是含雪缎,国师大人待她真好!”
女眷们纷纷悄声议论,眼睛里都是艳羡。
沈月彤则死死攥住帕子,该死,该死!凭什么国师对沈妙言这么好?
若说曾经她嫉妒沈妙言国公府小姐的身份,如今嫉妒的,便是国师对她的好。
这份妒忌犹如藤蔓,在她心中野蛮生长,逐渐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黑暗里,她的表情狰狞可怖,宛如戏文里所唱的妒妇。
夜色沉沉,京城里华灯初上,可本该热闹的沈御史府,此时却漆黑一片,沉寂得宛如无人居住的府邸。
国师府的上百侍卫们在沈府翻腾挪转,所有亭台楼阁、长廊的灯,都被尽数灭掉。
一片漆黑里,夜凛站在房檐上,俯视整座沈府,敏锐地发现了明月楼不远处的花丛里,正闪烁着一点萤光。
他飞身而下,奔到花丛边,里面果然躺着一个人!
沈妙言被送到君天澜身边时,仍旧处于昏迷状态,一张白生生的小脸儿都被花枝划花了,露出几道血痕,看起来很是可怜。
君天澜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声音阴沉:“掌灯。”
几名暗卫身影在大厅里掠过,黑暗的大厅重新亮了起来。
众人瞧见沈妙言,纷纷松了口气。
众人都觉得,若是今天国师找不见这小姑娘,怕是连带着他们都会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