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为一个情字所困,只因,爱过,深深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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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
“白笑凡,由你来吧。这事,我插、不了手。”陆承率先开口道。
白笑凡没有接话,沉默着。手指,一下下敲着沙发的皮面,在计算着什么事情一般。
陆太爷爷注意到这个细节。老人家虽老,但心不老,过去亦是一个狠角色。此刻,一切了然于心。
陆太爷爷发话说:“年轻人,开出你的条件吧。”
白笑凡等的就是这个,直截了当道:“小鱼,你认识吧。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愿意帮她一把。那么,我就去找姑婆游说。”
“不可能!”陆太爷爷怒声拒绝!“你知道她这个是什么事吗?犯法的事!你要我一个当官的帮她去犯法?这样,迟早会害死她。”
白笑凡镇定着,继续游说:“没有绝对的黑,也没有绝对的白。这个道理,太爷爷当官这么久,该比我更懂才是的。”
陆太爷爷眯起了眼,怒得不行,一手把拐杖也摔了!
他一大把年纪,从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竟然被白笑凡这后生小辈要挟,叫他怎能不怒!
陆承替太爷爷捡起地上的拐杖,语气严肃地道:“白笑凡,适可而止。我帮过你的,也不少。”
“我知道。但这个,我也无可奈何,我必须要坚持。”白笑凡没有余地,坦白地道。
他并不想与陆承交恶。到底,还是与他交情不错的。
“为什么?”陆太爷爷质问。“你和小鱼是什么关系?你有乔汐那丫头还不够吗?”
乔汐与过去的晚琴,很相像。
陆志云自然是对她,爱屋及乌的。不希望看到她,像晚琴一样,受到伤害。
“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有乔汐一个女人,我爱她。不像你,承诺了,却辜负了她。背着,又娶了另一个。”白笑凡是直挺挺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