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疏忽了。”想通了,他也就明白了。
“爹。你可真是……够粗心的。”事到如今,梁田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谁说不是呢。”梁守山苦笑,枉费他自诩聪明。却犯了这么大的一个错误。
房间里一时间有些沉默。
“虎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怎么知道虎子的身世?”
父女两个同时开口,又同时愣住了。
“你先说。”
“你说吧。”
又是一阵无语。两人大眼瞪小眼。
梁守山突然笑了,“真是我闺女。”
梁田田也笑,“我现在相信,我肯定是你的闺女。”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没正行的大笑。
“我先说。”梁田田没有卖关子,“事实上,是虎子自己说的。”
梁守山的汗都下来了,这下酒彻底醒了。
“他怎么可能记得?当年他才三岁。”抱走他的时候。那臭小子还尿炕呢。
梁田田满头黑线,“爹,三岁多了,足足的三岁多,其实也是记事儿的,就是记得不大清楚,这不,喝多了就想起来了……”梁田田当即把虎子喝多的醉话说了,“你看,他记得许多事儿。连细节都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