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鎏倾弱弱地插声道:“小不悔,你小时候真的常在你父王背上打滚?”
回答他的是依然蒙着黑绸毫不遮挡杀气的一眼,鎏倾默默地闭上了嘴。
“父王,我在西里西亚学院很好,你不必担心。”
面对君无意的千言万语,君不悔只说出了这一句,实在是不知再说些什么,还是不习惯与君无意这般的交流,哎。
没想到听到君不悔回话的君无意,却异常平静地“哦”了一声,
“那就好,父王实在担心我儿,不过,最希望的还是我儿能做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刚才父王说的都是都是……父王只是太想你了,你也知道,从前王宫中便只有你和父王二人,好在,你都一直陪在父王身边。如今你离父王这般远,父王难免想你,你以后经常用传音阙与父王说说话便好了!”
“嗯!”
听到如此要求,君不悔没理由再拒绝,一代王君,王宫中只有他一人,也该是孤单寂寞的!是何女子,让这个男子一生喜爱,一生守候,君不悔有些好奇记忆中几乎不曾出现的母亲是何种模样?
“那就好,不悔,父王要跟你说的就是,父王想念你!”
“我……父王保重!”
君不悔终是说不出那句话,可惜爱子如命的君无意听到这句也极是欣慰。
“好,好,那悔儿便在西里西亚学院好好的,父王希望悔儿平安无事便好。”
“嗯。”
两人掐断了传音,一旁的鎏倾装模作样的咬着袖角,默默地垂着小眼泪:
“真是感人,小不悔,你与你父王的感情真好,为师都羡慕了!”
校长大人出来圆场,“好了,不悔,苏伯伯今日叫你来便是为了这传音阙之事,如今也到你手中了,也和你父王传过声了,那便自去忙吧,有事就来找你苏伯伯便是!”
君不悔点点头,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谢谢校长将此物交给我,不悔谢过,我就先行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