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最讨厌别说说他不成熟,特别是在自己媳妇儿面前。
“哟,还大爷呢,鲛人比之人类生长缓慢,寿命也长得多,五十几个年岁,可不就是没长毛的小屁孩!”鎏倾双手捆着自己的乖徒儿,和大爷汐斗起嘴来。
“你这人好生无礼,你抱着大爷的媳妇儿做什么!父王说,媳妇儿只能给自己抱,你想和大爷干一架不成!”汐就要跳下天战身上,可是天战谨遵主人命令,不让这个鲛人跃身下来,下面还淌着岩浆呢,消停会儿吧大爷。
“媳妇儿?你说我的乖徒儿?你倒是想得挺美!可有问过我的意见?”鎏倾哼声,鄙视这鲛人张口媳妇儿闭口媳妇儿。
“问你意见干嘛?飞雪姐姐给我们定的亲,赤珠都被媳妇儿吞进肚子里了,她就是我媳妇儿,所以我才从东极虚妄之海出来找她的,你算是谁!哼!”
汐见这人太过无状,抱着媳妇儿不撒手不错,竟然还说自己要问过他的意见,他是哪来的臭田螺,还想让我问意见!
“你不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吗?乖徒儿的父王不再身边,什么事都是我来做主!轮得到你说什么话?”
听见这话,君不悔用力挣开这人的双手,自己的父王可不会这般圈着自己,也不会言语这般无状,从未承认过他师傅的身份,此番到是挺会上脸的。
君不悔一挣开鎏倾的双手,鎏倾立即垮下脸,一副哀怨的表情:“乖徒儿,再给为师抱一会儿嘛,为师真的太想你了!”
偌湮见这人没皮没脸,起初还真以为他是不悔的师傅,但哪有师傅这般对待自己的徒儿的,斗篷下淡蓝的双眼盯着这紫白相间的光团,一副不友好的表情。
“穿斗篷那个,你此番这么盯着我,是想我不会这么快找到我的乖徒儿?之前使计让我在琅月国拖了这么久才查到真相,哼,小子,这账还没和你算,趁我不在,又把我乖徒儿拐这里来了,一个个肚子里的坏主意都挺多的嘛。”
鎏倾眼神一转,看着斗篷之下的偌湮,这可恶的琅月国太子,隐藏得倒是挺深。
之前自己去查到底谁杀了慕容一家,害得自己没办法亲自为乖徒儿报仇,竟然在琅月国兜兜转转,被他耍了许久,这小子心眼和他全身一样黑!
被鎏倾说出来这事,偌湮也毫无被拆穿的不自然,耍得就是你。
君不悔不知他们说的是什么,这两相不爽的样子,君不悔也不是没见过,鎏倾与极渊不就是如此?只不过,比这更甚。
却在这时,狱岩龙在君不悔怀里闻也闻够了,脑袋缩回君不悔手臂这边,长着奶牙的嘴巴轻咬君不悔的指尖,如当初极渊那般,自己主动结下了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