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君不悔哪会被他这张臭脸吓着,莫说两人心意相通、灵魂相系,即便九幽地狱就在眼前,君不悔也不会面露胆怯。
看着这臭臭的脸色也看够了,君不悔不想深思他此般看着自己的因由,不过是个还未经历成年的小子罢了,前不久才刚到自己肩膀,虽然长得快些,也还是一副蛮横不讲理的霸道性子。
“极渊”君不悔开口,离极渊更近了一步。
鎏倾心中却不好受起来,自君不悔来,就没给过自己一眼注视,全然不若之前那般的亲密感觉。
虽然黑毛是灵魂契约兽,在这点上自己不能比,可好歹也是你的亲亲师傅,刚才还那般亲昵,现在就不再多看一眼了?
鎏倾无限怨念,手一甩,一收光鞭,裹着满身怨气就朝君不悔飞来:“小不悔!”
双手就要将君不悔捞进怀里,却不想,一直臭脸不再动作的极渊,极快速地将离自己最近的君不悔拉到了跟前,锁链一伸,直指鎏倾,阻挡他的靠近。
鎏倾抱着手停在半途,瞧着此时的极渊,一脸戏谑。
臭黑毛,你怎么不继续装深沉了?此时忍不住出手了?哼!
“莫再闹了,我已知道这两夜发生了什么,此后不会了。”君不悔将极渊的手拉下,锁链跟着他的手收回,游移回左臂上。
听到君不悔说不再会发生今夜这般的情况,极渊瞥了君不悔一眼,不知是何想法,也算不再动作。
“乖徒儿,什么两夜?”鎏倾站在几丈之外疑惑出声,突然脑中一根弦崩了,大呼一声:“昨夜你对谁这般了?!”
血气上涌至头顶,鎏倾说不清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
乌云压顶?谈不上,前一刻的祥云还未散去呢。
洪涛巨浪?有些相像,仿佛这股巨浪被关在某个闸门里,此时,只希望自己的小徒儿说些什么好叫这股骇浪给收了回去。
鎏倾盯着君不悔的脸,希望她此时吐出什么话来,极渊却瞥了一眼这般模样的鎏倾,暗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