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湮看看不悔,看看一旁的汐,终是拉着汐一起跳下了湖底,“哎,你干嘛,媳妇儿还在上面呢!”汐一声大喊,随后包裹在一圈赤色的盾中,斗篷之下的偌湮赫然变成了不同于人类的模样,惊得一旁的汐,忘了其它的话。
鎏倾见偌湮扯着汐跳了下去,眼中紫色光晕一闪,勾唇一笑,便单手揽过君不悔的身子,跃了下去,鎏倾周身的光晕,自动屏蔽着岩浆河的炽热,起伏的岩溶一点也不能靠近二人,很快便追上了偌湮的脚步。
赤色的盾,火红的眸,雪白的巨角,“咦,原来是上古神兽与人类诞下的血脉,怪不得,琅月国的那王君将你的一切身世隐藏,不让别人窥探半点,原来竟是这样。”
鎏倾打量着赤色之盾中的偌湮,偌湮血色的瞳眸一瞥而回,没有理会他的话,看到了自己的这真面目,又如何?
“莫不是上古赤血麒麟与光明独角兽的血脉?”鎏倾看着偌湮的样子,突然准确道出了偌湮的血脉。
这人知道的还挺多,“是又如何?”偌湮反问。
“是的话,就别老穿着你那斗篷了,该适当放放你这魔性,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哦。你这血脉可一点都不简单。”鎏倾言尽于此,也不再多说。
君不悔在想鎏倾刚才的话,莫不是说,偌湮的斗篷一直压制着魔性,有些阻碍了偌湮强大血脉的力量,适当释放魔性,说不定偌湮会比之现在更为天赋异禀。
“乖徒儿,你在想什么?你那暗夜之血,还是要压制得好,要不然,我想,我们都会很苦恼的!”鎏倾见怀里的君不悔似乎在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不禁揶揄道。
我们?君不悔哪晓得他说的我们是指谁!
苦恼?如此便想到九幽冥池内的那一幕。
君不悔是会努力控制自己身体内这暗夜之血的,原来竟会变成那般样子,实在汗颜。
如此,便一路无言淌过那滚滚的岩溶,果然,岩浆河里那奇怪的向下吸力不见了,几人腾空,飞出了天坑。
恶心的沙漠地龙是不见了,鎏倾的光盾包裹着二人,也没沾到半分沙子,偌湮自然也是。
出了天坑,才将斗篷重新掩好,便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汐还望着偌湮的身影,显然没反应过来,一直与自己待了数天的偌湮为何会变成刚才那般模样,难道他与自己一样,都不是人类?
刚才在岩浆河中,自己听到了什么上古神兽血脉,偌湮是魔兽?汐张大了嘴巴,消化这个突然蹦出的事实。
回到天坑之上,出那地狱深谷便简单许多,懒于再经过重重魔兽的地盘返回去,在此可直接撕裂空间,到地狱深谷的那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