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捅了捅沈向新的手臂,两人一同望向,披着件蝶恋水仙面白狐狸毛里斗篷的许莹然。
待看清许莹然那一身价值不菲的穿着,更是两眼放狼光。
“楚楚你怎么来了。这是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家家的,凑什么热闹。莹然,快带你表姐回去。”每当这个时候,沈夫人看到沈楚楚就知道要歇菜,不过,她还是强打着精神,做垂死挣扎。
“娘,回去什么,二叔公是长辈,我应该拜访才对,以前我不懂事,全赖二叔公他不计较,我这是特意来感谢他的!”沈楚楚在西墙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面无表情的盯着沈向新。
沈向新见到了沈楚楚,自觉钱财已到手了一大半,也没注意到沈楚楚与平时的不同,只当是这小妮子玩新花招。
再次,房间重归于寂静。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许莹然右手提着茶盖,若有似无的刮着白瓷茶杯里的茶叶末子,像个局外人一般打量着屋内的众人。
“沛儿他媳妇儿,你二叔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你是嫌弃婆子我老了,不中用了?”疑问的语气,中气十足的声音,让人怎么也不能与“不中用”这个词联系起来。
沈老夫人身穿了紫棠色的如意纹对襟褂子,手里拄着一根上好紫檀木寿比南山拐杖。
这样的通身气派,与银叶院里那个来抢东西的沈老夫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沈老夫人的华丽做派,再一次惊呆了沈向新和桂花,她们那囧囧有神的眼神,在沈老夫人进门后,就没离开过她的衣服。
见状,许莹然对老夫人的盛装似乎有些了然。
沈夫人见沈老夫人到来,急忙从炕上起来,扶着沈老夫人坐下后。便直接站在了她的身边。
“嫂子你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这打伤了人是不是该赔医药费!”沈向新大吼,气势如虹,完全把自个儿成了主人。
“是啊!这是理所当然的!”沈老夫人像个小哈巴狗一样附和着沈向新的话。
许莹然拉着沈楚楚的袖子,目光指像沈老夫人,一脸疑惑不解。“这是什么情况?”
沈老夫人贪财又吝啬,在家作威作福,与现在这个胆小懦弱,顺从听话的人截然相反。
如同人格分裂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