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引发了许莹然的好奇心,“蓟北侯第一任妻子的事你听说过吗,这是十三公主的事我倒是略有耳闻,可关于那位神秘的第一任蓟北侯夫人,我却是一无所知了。”
无论是英雄还是枭雄,除了他们的丰功伟绩之外,最引人瞩目的就是那些八卦新闻。有时那些可歌可泣的悲剧爱情,甚至能掩埋他们的卓越成就。
对于无往不利的蓟北侯,这个真理依然适用。
“这件事你问我还真就问对人了。”沈楚楚眸中燃烧着熊熊火焰。
这种八卦谣言历来就是闺中女儿禁止谈论的,虽然沈家教育女儿的方式与一般家庭不同,但正是这种不同,造就了沈楚楚几乎没有同龄的闺中密友。因此,尽管沈家不制止,沈楚楚也没有可以诉说的对象。
但现在不同了,许莹然一提问,沈楚楚便找到了倾诉和讨论的对象。
一时之间,对于沈楚楚看许莹然的眼神都两眼放光。
“咳!你快说啊。”许莹然被盯得全身发毛,不自觉的扯了沈楚楚的衣袖。
在这样的交谈中时间变过的很快,一眨眼,她们便以穿过了东院的小角门。
“既然现在已经到了东院,我们便去你的银叶院,让青禾做些糕点,我们慢慢说。”
一说到糕点,沈楚楚吧嗒了嘴,继而向身后挥着手臂,“白苏,你回去通知一下小厨房,今天的午饭,晚饭都不用做了。”
白苏无奈的从冬景点了一下头,随后就奔向锦葵院。
而白苏从锦葵院到银叶院时,不仅带了沈楚楚的饮食器具,连被褥之类的行礼已经也都挪了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沈楚楚这是在搬家呢。
“沈姑娘,你看你一来一回都是这么多东西,要不奴婢把东厢房收拾出来,你让我们姑娘把那儿让给你得了。”春花见白苏每次都这么忙忙活活,不由得打趣道。
“这主意好!你很不错啊。”沈楚楚一掌拍在春花的肩头,欢快的奔到许莹然的卧房里,“沈妹妹,我以后就住在你院子的东厢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