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温室里的小白花,她有能力保护自己,可是子厚却没有这个认知。
看来。下次见到子厚,要好好和他谈谈。
许莹然心中下定决心,脚下的步子越发快了。
沈家在蓟北没什么亲戚,可沈沛毕竟是西北大营里的实权人物,因而沈夫人的葬礼蓟北城里大大小小的官员还是都来了。
沈夫人的灵堂在屋内摆了七天才入土。她的陵墓在小业寺外的后山上,那一带都被沈老爷买了下来,看样子是要修成自己陵园的意思。
期间,许莹然在青禾、春花和小五的陪同下,多次来到小业寺看望冬景。
时间就在这蹉蹉跎跎中转眼到了五月二十八。
五月,可谓是整个蓟北城的大日子,上至八旬老太。下至嗷嗷待哺的幼儿,都知道这是蓟北侯迁都关键时间。
当然,五月二十八迁都,并不是说五月这天,蓟北侯带着大部队人马就要在这天进城,而是说这天是蓟北侯在盛京城开拔启程的日子。
按照路程估计。迁都的部队将在六月十八正真抵达蓟北。
可是,蓟北城却是从二十八这日开始准备,城里的家家户户如同新年一把张灯结彩,恭候蓟北侯的大驾。
蓟北城里各处都热热闹闹,只有一家例外。那就是刚刚没了当家主母的沈家。
沈夫人葬礼过后,沈沛又回了军营。
沈楚楚丧母,一切热闹的活动都不能参与,只能窝在沈府里。沈老夫人也是一个人窝在寿康院,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许莹然却是因为忙,忙得无法顾及其他。
她和李子厚的大婚还是要举行,可沈家没了当家主母,这一切,现在却是要她亲自做主。
沈管家虽然们帮她些,可他毕竟是个下人,很多事儿根本做不了主。
于是,沈家的庶务倒是多半落在了许莹然的身上。
从五月二十八到六月十八,二十天的日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许莹然因为在沈家忙得不可开交,只觉得一眨眼便到了。
曾经咸安城不过是襄阳公主回京,那场面,说是人挤人都是轻的,而这次迁都,却是整个大燕万众瞩目的事儿,那情景,比襄阳公主回京的场面,只怕要热闹上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