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门中记录的上一次千年劫，土质记录和五年前土质一模一样。
“三年前的话。”手一动，翻动云州土质，隐约察觉到别样力量。
“瀚海？”跟瀚海有关？姜元辰心中明悟。若说跟瀚海有关，无非是九皇妖王或者白骨老魔吧？
“应该是白骨城。”
再度检查最近土质，按照从云州截图的各种土质方位，判定戾气中的含量多少。总共花了半个时辰，姜元辰起身擦拭泥土，对身边红菱道：“写一份书信，将我的研究成果送去琅嬛殿，然后让天琊传讯给赤霄剑派以及浩明派。”
术业有专攻。虽说道人御使天地万象，但赤霄剑派那群剑修可不会傻傻研究什么土质变化。寻找什么戾气源头。
“老爷，不知源头在何处？”
“是金灵道遗址。”
“金灵道？”红菱手一顿，抬起头：“就是曾经出土灵剑的地方？据说那里还有一座剑池？”
“不错。”当初姜元辰炼胸中五气的时候曾经听慕容婉儿提及那座剑池。只是后来察觉剑池可能有问题，于是他们都没去那边。
“看样子，那剑池背后有瀚海界的手笔，借助剑池孕育魔灵。以邪异戾气污染云州。是白骨城下的手，但背后应该有几大魔道的合谋。是专门为了杀劫所准备。”姜元辰重新回到云床，又道：“红菱，你将这些土质送入翼州地母处，我虽擅长万象之法。但若论大地演化还是她擅长，询问一下这戾气可有净化之法？”
“还有，元清娘娘那边也送去一份，她擅长造化或有应对手段。”
姜元辰吩咐后，神入紫霞洞天和灵虚真人对话。
如今紫霞洞天乃九州最强洞天，先天朝霞在空中弥漫，还有日月星辰投影出现在洞天上空。
盯着紫微星看了一阵，随即拜见灵虚真人。
“真人，云州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