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封印这么一条路的话，还有没有别的方法，能够将其困住。只要不让他具备力量的话，倒也不会畏惧什么。”
若曦的话，却是让莫老眼神微微一亮。如同昏暗之中燃起一颗新星一般。
只不过，刹那之后，那股光芒再度暗淡了下去。苦笑着摇了摇头，深深吸一口气，叹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却是比较困难。因为若是那样干的话，需要一个容器。”
容器？
这两个字，让若曦的神色略微有些变化，刹那之后便是猛地摇了摇头。
“不可以，让人作为容器的话。那虽然可以遏制对方的力道，可是我们这么做，跟那些天鬼宗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若曦的话语，让莫老微微皱眉，面色刹那便是阴沉了下来。从那迷离的双眸来看，应该是在权衡其中的利弊关系。
许久，他方才继续开口，只不过，那道声音却是略微有些嘶哑了起来。
“就算到迫不得已的境地，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再说，天鬼宗的那些家伙，生性残忍。我们这么做，乃是牺牲一个人的利益，换取大部分人的存活。这种舍身取义的事情，倒也算不上是恶徒。”
“记住，有些事，一念可成魔，一念可为神！”
莫老讲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略微有些浑浊，闪烁一丝不确定的光芒。很显然，他现在也在处于深深的挣扎之中。
“诶……”
若曦叹了口气，转身便是离开，没有做丝毫的停留。
下一刻，她出现的地方，自然是秦衍的病房之中。将莫老的消息简单叙述一番之后，静静地坐在一旁，凝视着窗外的天空，却是未曾再开口。
刹那间，场中的气氛，略微有些沉默起来。
“咳咳~”
轻轻咳嗽了几声，将若曦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盯着那闪烁不定的双眸，他心里知道，对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极为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