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嬷嬷一说起这蛊,安亲王妃脑中猜测顿生。难道是那些人间段云苏有这解蛊的本事,所以便想着将段云苏给害了?那这般王爷便没法子好起来,安亲王府依旧没个主心骨,到时候对付起来还不容易!
安亲王妃眼色一沉,说道:“李嬷嬷,此事你定要去官府好好地跟进着,多少银子都使得,定要将这打着王府主意的人给找了出来!”
李嬷嬷闻言一惊,难道这真不是温侧妃那边的手笔?
“都给我慢着,这人可还不能带走!”
院中传来一声呵斥,安亲王妃与李嬷嬷一听,对看了一眼,心中有了分算。这温侧妃,终是找来了。辰儿断了她的心肝宝贝儿一指,这人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王妃好生悠闲,如今可还喝着茶,今日你不给妹妹我一个解释,我便赖在这不走了!”温侧妃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瞧着那两人,眼底的恨意升腾。
“妹妹这是要何解释?这丫环可是犯了大罪,你这般将她留下是为何事?”安亲王妃冷眼瞧着。
“要何解释?”温侧妃伸手朝着安亲王妃便是一指:“赵贺辰无缘无故便伤了我祁儿,这便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居然残害兄弟!”
“无缘无故?那正好了,我正也是想听听什么原因让我乖巧的辰儿居然动了手。这揽月正巧一直都在,既然你将人拦了回来,那刚好给你问个清楚!”安亲王妃厉声一喝:“来人,将那贱婢给抬了进来!”
揽月的身子狠狠地被摔在了地上,她抬眼看着眼前两人,正巧对上了温侧妃那闪着寒光的眼睛,身子不由得一颤。
“你给我好好说清楚!”温侧妃抬脚便踹了地上之人一脚,看着揽月闷声不吭的样子,突然之间一阵恼怒:“我祁儿不过是去朝锦院送了个请帖,没想到回来时便是这般模样!既然赵贺辰是个痴傻的,王妃您便好好看着,怎么能将人放了出来随意害人!”
安亲王妃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什么叫好好看着,什么叫放了出来!“别当我不收拾你你便是猖狂!若不是赵贺祁起了歪心思,辰儿会那般举动?”安亲王妃想起了之前赵贺辰晕倒的样子,心中一疼:“你便让赵贺祁过来,我看他可敢抵赖!”
“祁儿看上了段云苏?没准是那段云苏勾引了我祁儿呢。”温侧妃抬着下巴不屑地看了安亲王妃一眼:“你儿子什么模样难道你不知晓?段云苏是个正常的,会有这般想法也是正常!”
安亲王妃眼都起红了,这人当她是个死的呢,谁家的侧室会这般嚣张,她受够了,便是有天皇老子给她撑腰,今日她都要给这人好看!
“李嬷嬷,请出家法来!今日我便让着人好好看清楚了,什么是个正什么是个侧,这些年的容忍,你温媛媛便当我是个透明的?!”安亲王妃将手中茶盏直接掷到那人身上,滚烫的水渗进了衣裳之中,只听温侧妃“啊”的一声尖叫。
李嬷嬷瞧着痛快无比,心中得意连脚步都轻快了两分,今日王妃定是打算给这人一个教训了。
请出的家法,却是一条带着倒钩的鞭子。
温媛媛一见,脸色稍变:“你尹芙敢动了我,你便不怕这王府有得好看?!”
安亲王妃冷哼一声:“大不了便是这王府过不下去了,你放心,在我没好过之前,定要将你温媛媛拉作垫背的!”
她伸手便拿起那鞭子,凌空一挥发出破空的呼声,那温侧妃瞧着这人居然真打算动手,脸色一白,尖声骂道:“你今日动我一下,我来日便还你十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