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不是想藏私,而是看到这么多人,尤其这是有诸位丹青界的老前辈在场,本郡主腿软。”陌桑一双明眸可怜兮兮地看着吴学政。
若是没有刚才的事情,吴学政一定相信陌桑是怯场,现在……
“容华郡主到!”还不未等陌桑做好准备,吴学政就直接大声通报,鬼才相信她会怯场。
陌桑:“……”
大叔,你怎能这样。
三字经在心里面+破口而出。
吴学政的声音一落,近百双眼睛刷一下看向陌桑,如饥似渴的目光,恨不得把陌桑生吞掉。
若不是吴学政极有先见之明,已经故意卑鄙、无耻站在她正后方,拦住唯一能逃跑的路,陌桑早已经转身逃跑。
这些人的目光太可怕,要吃人似的,就那么随意画了几笔而已,至于这样吗?
果然,搞艺术的都是疯子,疯子的思维怎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理解。
陌桑想到此,落落大方地走进课室里,没有急着踏上讲台。
而是站在讲台旁边,深吸一口气道:“陌桑身无功名,亦无所长,本不能开课授业,但陛下圣意不可违。陌桑在此先向在坐诸位前辈问安见礼,诸位前辈秋安!”拱手弯腰见礼。
座上有数位老者,年龄当她曾父都有余,且皆是德高望重之流。
陌桑自然不能、不敢托大,恭恭敬敬地问好见礼,不然明天朝会上就会有人参她一本,定她一个大不敬之罪。
陌桑的声音刚落,在座长者们就点点头。
随后年龄跟她相仿的人纷纷主动向她问安:“见过容华郡主,郡主秋安!”
“诸位秋安!”
陌桑也拱手回礼,待下面众人坐定后才踏上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