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桑坐到车内,掀起车窗的帘子道:“杨旸,明天有空,你到吟风楼找若初公子,他会带你去书房。”小家伙害羞地小声一声,就缩到宫锐身后。
“宫大人,宫小公子,若见到吴学政,记得代本郡主跟他说声对不起。”陌桑觉得自己离开时应该跟吴学政打招呼,吴学政此时却偏不在学堂内。
吴学政这个时候,似乎有些不对劲,只是一时间想不起,到底是哪不对劲,只好作罢。
宫锐马上大声地应一声是,依依不舍地朝陌桑挥挥手。
若不是被宫悯揪着衣领,估计已经跑到陌桑的马车上。
陌府的马车消失后,宫悯方向收回眺望的目光,斜一眼自己的侄子,面无表情道:“你们看到没有,有些女子表面上看起来很柔弱,可他们的柔弱却能操纵比她强大数倍的人,你们日后一定要防着点,别轻易相信女人的话。”
宫锐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半晌后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杨旸看看宫悯,又看看远去的马车,一脸认真地道:“夫子曾经说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提醒我们别招惹小人,也不要罪女人,不然下场会很惨很惨。”
“夫子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宫悯十分赞同和欣赏这句话,普天之下得罪谁也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尤其跟陌桑这样聪慧过人的,任何情况一定要保持距离。
“叔叔,您现在就要送我回府吗?”
“叔叔今天带你们去望江楼小坐。”
宫悯答完侄子的话后手一扬,直接把宫锐扔到马车上,痛得宫锐惨叫不止。
杨旸听着宫锐的惨叫声,不由哆嗦一下,不等宫悯出声让他上车,就自觉地爬上马车。
看他熟练的动作,就知道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止有过一回两回,坐在宫锐身边,清秀的小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
大约半过时辰后,陌桑和萧遥来到吟风楼。
刚走到门口边上,就看若初正跟一名五十岁上下,浑身散发着儒雅气息的中年男人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