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胜劣汰、弱肉强食,不管在哪个时空,都是铁一样的真理。
颜惑听到陌桑的话,笑道:“以郡主对天下九国国情的了解,何不试着猜猜,到底是哪一国的战船先到。”
陌桑想了想道:“本郡主说过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本郡主书没少看,但从未参加过九国大比,没有见识其他八国的风采,不敢冒然下结论,还是看到战船后再说吧。”
看看天色,算起来,现在应该是早上七八点左右。
江面上的雾气仍然极重,望江楼临江而建,寒气比其他地方更重。
偶尔一阵风迎面刮来时,寒意丝毫不逊色寒冬时节的北风,不由慕地看着只着单薄的衣袍,却毫无寒意的宫悯和颜惑。
本能地拢紧披风,赶紧走到离窗户较远的位置坐下,还是觉得寒气逼人,陌桑心里不由暗暗道:“早知道今天不是真的给太皇太后请安,而是来江边的话,就让弥月准备一件厚点的披风。”
最好是能随时随地,动用她的内力。
想到这里,陌桑无奈地轻叹一声,就听到颜惑道:“郡主出门前,怎么不穿厚点的衣服。”
陌桑呶呶,有些委屈道:“陛下只是说太皇太后想我了,让我入宫陪陪太皇太后,并没有说要本郡主来江边看别国战船。”
再说这段时间,自己也是七灾八难的,哪有时间关注外面的事情。
若不是做仗着前世学过的东西,还有原主的记忆,早已经不知道死去活来多回。
颜惑听到后,跟宫悯相视一眼,大步走时卧室。
片刻后,就见他着一袭白色狐裘走出来,不由分说地盖在陌桑身上。
有些不舍地无奈地道:“这件狐裘今年作制的,公子尚未上身,郡主先披着,以免感冒影响今天的工作。”
陌桑毫不犹豫接过狐裘,迅速披在身上。看着颜惑一脸肉痛的表情,忍不住吐槽道:“真是一个钱眼子,不过是一件衣服罢啦,值得你唉声叹气,大不了本郡主把这件穿过的裘衣送给我三叔,改天再赔你一件新的。”
“你三叔回来了……”
“你们俩快过来,战船出现了。”
颜惑蓦然从陌桑口中,听到陌三爷回来的消息,正想继续追问时,就听到宫悯的声音,两人连忙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