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千澜靠在椅背上,好似是没有感觉到周遭人异样的眼光,他冲着旁边的太监说道:“今天怎么给本公子茶,今日皇上大寿不该是喝酒的吗?莫不是你也瞧不起本公子不成?”
旁边的小太监脸色微变,连忙说道:“七皇子殿下见谅,奴才不敢,您忘了,太医嘱咐过您,您不能喝酒的。”
这边动静闹的有点大,晋王见状,说道:“千澜,你身体不好,不能喝酒,这茶是今年的新茶,味道不错,你就以茶代酒好了。”
听着这话,君千澜不高兴了,“本公子今天非要喝酒,拿酒来。”
君煜皱眉,看了君千澜一眼,低声说道:“七弟,不可胡闹!晋王说的对,你身体不好,不能喝酒,免得又惹得父皇担心。”
“切,老头子要是担心本公子也不会将本公子赶出国。”君千澜冷笑一声,看了旁边的太监一眼,“本公子的话你没听到吗?本公子要喝酒。”
那太监看了晋王一眼,见晋王没有说话,只得去给君千澜拿酒。
君煜自然是不会再劝,他巴不得君千澜身体不适,刚刚的劝说不过是为了做样子罢了。
酒来了,君千澜抓过酒壶就倒酒喝了起来,旁人倒是愈发不好劝了。
所以本来是君千澜针对燕祁的事情,现在变成了他负气喝酒,画面转的快,可是大家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这位七皇子性子是出了名的古怪,谁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有没有一种被人无视了的感觉?”慕容惊鸿忽然看向一旁从容淡然的燕祁。
燕祁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是啊。”
慕容惊鸿没想到他会如此坦然承认,被一个无用的人无视,对他燕祁而言该是一种耻辱才是,没想到他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你相不相信,有一天这样一个在你看来无能嚣张的人,会是你最大的对手。”燕祁看着那兀自喝着酒的红衣男子,忽然说道。
慕容惊鸿顺着燕祁的目光看过去,瞳孔微紧,嘴角忽的勾起一抹笑意,眼角的泪痣在笑容的牵动下泛着诡谲的光芒,“若真是有那样的一天,我会将那种可能扼杀在发生之前。”
听着这话,燕祁但笑不语。
端王与晋王两人轮番献上此番的寿礼,都是挑的讨好兆头的东西,东华帝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歇过。所以这一局,端王等人算是平分秋色,可是诸位皇子祝完寿之后,就剩下景王没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