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像看见了她,那左边的断眉上,疤痕沉沉的一挑。
“啊,我……”苏家玉蓦地转过纤弱的身子,朝外面跑两步。
跑了两步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喘着气捂着剧烈的心口,该死的,真是天杀的雷劈了!
怎么会……撞的刚好是江城禹的车?他有劳斯莱斯吗?她在夜总会外面怎么没见到?
而且,最最最尴尬的是,她这四万里面,有一万五就是从他那里赚来的!
搞什么啊,苏家玉,你真是糗得可以,拿债主的钱来还债主!
心里天人交战,交错成了乱麻,债主是江城禹,她很想拔腿就跑,本能的对这个男人感到可怕。
可是望着前面的下坡,她又抬不动脚,因为感觉身后的视线,在饶有兴味盯着她,男人也没有关上门。
僵持了近一分钟,苏家玉只得挪转身子,轻轻细细地走回去,她今天穿平底鞋,对比跟陆总差不多高的男人,显然可见一斑她的矮小。
纤瘦的身子绷直着,小脸也涨的很红,尤其是他一声似笑似冷的轻哼,懒懒的发出来。
苏家玉的脸更是通红,他盯着她手里的钱,居高临下,肯定是猜到了,在嘲笑她。
她唇瓣又咬又抿,声音几乎嗡在了喉咙,“江总,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那个车主,不过这四万里面没有你的小费,我挪出来了——”
“喂。”他轻抬了一下下颚,嗓音发出来的声音拖拉着,很慵懒,尤其带了粤腔更如低沉的大提琴,可却不是优雅,是很邪气。
这是与陆总不同的地方。
男人手指轻碰了一下鼻梁,好笑似的,“你有几条命?拿我赏的钱还我的钱,昨晚泼我酒引起我的注意,叫你出台不出,今天发这招式来勾/引我,欲擒故纵啊?”
苏家玉听得脸色红白交加,只隐忍不发,两只手举起来使劲摇晃,生气也不敢表现,“我,我没有……”
他的腿往前了一步,那腿精瘦修长,身躯一下子离她近了。
苏家玉慌忙地后退一步,身子站不稳,防备万分,还在摇头,“你误会了,江总,今天绝对是巧合!”
江城禹看着她甩乱了一头青丝,也不算青丝,有点营养不良的栗色,好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