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还真让苏阳吃惊了，聂凌波竟然修成了因果之道的一种，这预示着她将有机会踏足先天大道根源结构的层次。
是的，目前聂凌波只是领悟了一丝丝天意，还不能够运转自如，即便是施展了先天真炁的力量，才能够稍稍发挥出一丢丢天意的力量。
不过即便是如此，聂凌波这份本领也已经十分恐怖，让苏阳都讶然，若是聂凌波施展出那一丝天意，自己都不是对手。
聂凌波的天意已经十分可怕，战平安的战意也是相当不俗。
战意，简单的理解就是战斗的意志，但是与一般理解中的战意不同，战平安这是一种被天道所加持，聚集天下所有战斗意志的战意。
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话来形容，那就是——战意不灭，吾身不死。
也就是说，战意苏阳没有天意那么夸张，可是却十分的适合战平安那颗战斗之心。
所以当战平安开启战意之后，随着战斗的持续，她的战斗力会在天道的加持之下，全方位的成倍递增，且越来越强，不知疲倦，永无极限。
故，苏阳甚至怀疑，只要给战平安足够发挥的时间，她是不是把天地都能够打裂。
同时，战意本身也代表着战斗的欲望，斗天战地，永不妥协，永不服输。
因此战意也十分的可怕，更与战平安相当契合。
而最重要的是，战意虽然受到天道的加持，却代表着战平安本身的意志，所以并不像聂凌波那般，轻易不敢动用那一丝天意，她完全可以随时开启战意，进入战斗状态。
对此，苏阳对战平安的战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让聂凌波和战平安二女分别开启天意和战意，进行一场切磋。
天意很可怕，涉及到因果，每一击都超出常规的理解，让人防不胜防。
基于此，从一开始战平安就落入下风，几乎被聂凌波压着打。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聂凌波无法一击绝杀战平安，让战平安的战意越来越强，自身的战斗力也突飞猛进，最终达到了一个可以打破因果的高度，反败为胜。
至此，苏阳算是了解什么是真正的天意和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