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忍不住心头的困惑了。
调查白敬哲,没问题……
张坚最擅长干这种活儿了,他也不去问那么多。
在他看来,既然朔哥要求保密查找,那么找到之后无非是将白敬哲暴打一顿,严重点儿废了对方,甚至,朔哥要把这个叫白敬哲的家伙偷偷摸摸干掉埋了,张坚都能强压下心头不安选择接受。
可现在倒好,人找着了,却让靳迟锐去和对方谈话。
谈什么?
本来张坚还以为,朔哥这是要让靳迟锐玩儿一出投名状的把戏,心里还暗赞靳迟锐,不是看起来那般斯文、手无缚鸡之力的主儿。
所以靳迟锐进门前斯斯文文和白敬哲搭话,张坚就已经开始小瞧他了。
看到温朔也是一脸怒其不争的神情时,张坚更是觉得靳迟锐这家伙不中用——废什么话啊?!
接下来,朔哥出马,干脆利落让白敬哲老老实实……
然后,朔哥竟然又让靳迟锐去谈话。
这,唱的是哪一出?
温朔瞥了眼张坚,一脸悲天悯人的神情,道:“你猜对了,这家伙是个杀过人的主儿。”
“嗯?”张坚心头一颤,忍不住提高了警惕——靳迟锐那个笨蛋,可别让人宰了。
“徐芳你认识吧?”温朔轻轻叹了口气,把徐芳身上发生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继而说道:“正如你刚才猜测的那般,我也怀疑,白敬哲这家伙干了那一票之后,估计又杀过人,才能磨炼出了这样的胆识和眼里的那股子杀气。”
张坚皱眉道:“那,那靳迟锐在屋里……”
“没事儿。”温朔摇摇头,道:“我和白敬哲是高中同学,所以不忍心看他继续犯错,更担心这家伙再逮到机会把徐芳给杀了,就让靳迟锐过来劝劝他,俗话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朔哥,你让靳迟锐,劝白敬哲自首?”张坚一脸尴尬,觉得温朔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温朔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我这人一向心软、善良、慈悲为怀……”
张坚低下头,使劲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