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云菱一见这样,顿时窘困得不行!手忙脚乱的找帕子擦鼻涕:“阿嚏——”一个个喷嚏又连续而出,偏偏因为太紧张,帕子都找不到了!
而那一刻一种名为恶心的感觉窜上盛启的心房,他真的非常嫌弃这种黏稠的东西,打从心底里厌恶!如果是从前,如果是别人,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拔剑!可她不是别人,她是本与他毫无瓜葛,却下水过暗流将他从阎王爷手上抢回来的小人儿!
就在云菱慌手窘困得要死的时候,一条散着淡淡冷香的帕子捂在她的鼻间。有人轻柔的给她擦了鼻涕?!
云菱看见盛启脸上的污秽已经被擦干净,这时候正给她擦着鼻涕:“还有没有?”
“我自己来。”云菱的脸瞬间莫名窜红,她想着刚才那个他是要亲她吧,那——那——这——好窘!她现在也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她好钻进去埋起来!这也太——不对,他怎么要亲她?!
“很不舒服么?”盛启见云菱捂着鼻子半天没动静,他当她是风寒得难受。
“可有让御医看诊?”盛启眉峰微拧,魅夜又不在京都。他下意识抱住其实是在犯傻中的云菱,有些心疼道:“风寒未愈就不出去了,等你好了我们再出去。”
“啊?”云菱才回神之间,盛启的手掌却轻拍着她的背:“难受么?”
云菱忽然安静下来,情绪上的窘迫也缓缓散去。嗯……这一刻不争气的想家了,她走得突然,爸妈他们一定很痛苦!她一直不敢去想,因为这已经是事实,想再多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不如不想。
“刘御医是你的人?”云菱安静了一阵后问道。
盛启听言心下一紧,他该怎么回答?照实说不就被她知道他其实一直在秘密插手她的事儿么?上次她还发火说她的事不喜欢他自编自导!这可怎么办?
这事他倒是查清楚了,云老太婆会做这事,肯定与云锡昨儿下半夜去了她屋里脱不了干系。至于这母子俩说了什么不重要,但他可以肯定云锡是想用这事刺探他,想摸清楚到底谁是掌握他那些不堪证据之人,毕竟被人蒙头捏着是一件非常郁闷之事。
“不能说?”云菱久久没听到盛启的回答,心底有隐隐的失落。不过她也明白,盛启自己的事情没必要跟她交代。
“是我的人。”盛启感觉到云菱很想知道这事,干脆这么说道:“我背地里捏着你爹的一个把柄,且用以威胁过他不许将你随便许婚出去。他想用这事刺激看我是谁,所以是我陷你入险,自然要想办法免你无事。”
“别的事我可以不干预你,但你过了今日就可议亲,我总不能让他将你随便许出去!”盛启又接着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