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如何,除非是嫁入宫中,且十分受宠或者为后,否则家中人何必这般敬着她?”云瑞看得出云锡的态度里,就是有敬的意味。
“你不知,她是厉王亲点了要娶的女子。厉王是谁,有什么能耐你当清楚。”李玉莹反说道。
“厉王?!”云瑞当然知道厉王这号人物,而且如今天下都知,若是还有谁能让大盛脱困,唯有厉王一人了!
“不错,她就是厉王亲要的厉王妃。京都城皆知,此事娘也不怕给你细说。”李玉莹遂将云菱协助盛启做的事说来。
“菱妹什么时候有这等能耐?!治伤、带兵、解上古奇毒……”云瑞不敢置信。
李玉莹摇头黯然道:“若是湘儿有她一半的能耐,也——算了不说这些,总之云菱此女,你以后少说她两句。她如今是厉王的心头宝,身边自有影卫护着,不是你可以动的人,懂吗?”
云瑞听着这些话,再想到李玉莹不让她知道云湘之事,不由问道:“娘,湘儿之事,是否为云菱所为?”
“不是!”李玉莹立即说道。
云瑞那一双承袭李玉莹的长凤眸微眯,心中已有了底。他可以七八分确定,云湘的事情跟云菱脱不了干系。
“孩儿累了,先回屋歇去。”云瑞起身且道。
李玉莹见云瑞不追问了,心里却有些不安心的安抚道:“湘儿这些事,娘已经有筹谋,你只管听你爹的吩咐去办事。待到你有军功,你有实权之日,再说别的都不迟。”
“孩儿明白。”云瑞恭顺道。
李玉莹看云瑞面上并无异样,这才放心道:“去吧,奔波了这么长时间,是该好好歇着。”
“嗯。”云瑞辞去出屋,他知道如今在府中的人为着云菱将来的身份,必然不会给他说太多。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要在外面去打探。然而他刚回府,并未有信得过的人在办事,所以只能先忍着……
如此一直到三月初二,侯府上一直平安无事。
到三月三子时,更声方起间,云菱就被赶起来了。
“再睡会。”云菱睡得那叫一个香,根本就不乐意起。虽然流玉知道她这毛病,已经在晚膳时分就催她睡觉。但是这种三更半夜时候,她还是不乐意起。
“小姐,这第一个时辰是吉时,您要在这个时辰里沐浴更衣,焚香装扮好,否则过了会不吉利!”流玉着急死了,忙呼喊哑婢来拉扯云菱起床。
因为这一个时辰里要做的事情太多,待到卯时就要出府往凤凰宫去。卯正十分,皇后就会在凤凰宫开始主持及笄大礼。这时间安排下来,都是非常紧凑的。若是让云菱拖延,那可真的要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