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聪双手撑在三楼的露台看着下面,好不容易才在灯红酒绿里面找到倒在沙发上的闵衷,边上有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眼色暗了暗,微微点了点头。
闵衷是个瘾君子,两年前被沈旭尧发现他吸毒,直接按在包厢里打到进医院,后来也不管他的面子直接扔进戒毒所,待了半年才出来。
闵家势力盘踞在国外,闵衷回国是叛逆任性,家里谁都不服,外面谁都不怕,他和沈旭尧相识,听说是在沈旭尧卧底黑帮为了救康嘉明的那半年。
后来闵衷出来一直跟着沈旭尧,面上如手足。
闵衷就像一匹拉不回头的倔马,额头上那道疤给他还算俊朗的面容添上了很多的戾气,他从戒毒所出来就是平头,后来就没留过头发。
江以晴从快溢满威士忌的浴盆里走出来,一路滴着酒,一步一扭腰的走向闵衷,妖娆的身姿跟藤蔓一样攀爬上埋着头的闵衷身上,熏到心脾的酒味仿佛闻一下就能让人醉了。
闵衷抬起惺忪的眼,盯着眼前的女人看了一会,突然一把把她扯到身下,大掌毫不留情的撕去了她身上仅有的布料。
无尽的黑暗里,有人在灯光闪过去的瞬间看到了这一幕,也只能当没看见,江以晴就默默忍受着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的律动,压抑着喊叫在闵衷咬牙切齿的加速中变成了撕心裂肺,毫无顾忌的尖叫。
对方可是闵衷,他都不要脸在这卡座就上了,她一个小姐还有什么好放不开的。
闵衷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他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沈娅妮承欢在他身下,尖叫着,哭喊着,不能自已。
他大概疯了,其实可能在第一次看到沈娅妮那双清明的眼眸时就疯了。
那一次之后,江以晴被闵衷连续包了半个月,一跃成为夜色一姐代替掉了无故消失的高雯,在夜色风生水起,也几乎没人记得她就是当初那个因为沈娅妮的缘故,被牛宗平手下打到流产的小姐了。
沈娅妮在医院待到第三天的时候就躺不住了,可算是能下床了,她就趁着沈旭尧去接招招和小伦的功夫出了病房门走动走动。
“嫂子?”电梯叮咚打开,布景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看到沈娅妮在电梯门口探着脑袋望啊望的愣在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