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尧嫌弃的挥挥手给他们关上了门。
屋内没一会就传来了女人高亢的喊叫声,在这静谧的夜色里显得那么突兀,沈旭尧走远了几步,烦躁的抖出一根烟叼在了嘴里。
实在他妈的太能叫了,叫的还难听,跟杀猪一样。
他站在墙角等了起码两个小时那人才出来,心满意足的走路都能起飞。
沈旭尧塞给他一把钱,他连声说自己会离开这个地方有多远滚多远。
把烟夹在耳边,他又歇了半个小时才进了门。
屋子里一股让人犯呕的味道,他打开窗户让风愣是吹了好久才关起来,床上的女人大概是累狠了连哼都没哼一声,一觉到天亮,醒过来的时候头疼的她叫了出来。
沈旭尧正好买了早饭回来,看到管琪琪想下床可浑身无力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管琪琪头晕的根本没法说话,她浑身滚烫,显然是昨天晕在浴室后来又被冷风吹的发烧了。
“三哥,我好难受。”她可怜兮兮的趴在床边,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你昨天把人家折腾的太狠了啦。”
沈旭尧在心底哼了一声,放下早饭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
“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管琪琪也是难受的很了,刚想捞衣服手又垂了下去,“你来帮人家穿衣服嘛。”
“你爱穿不穿。”
……
最后管琪琪还是自己穿的衣服,沈旭尧根本不管她。
把她丢进车里,他的动作实在算不上温柔,可管琪琪迷迷糊糊的想到昨天他对她也是一样的不温柔,她想着就心里甜滋滋的,也就不计较了。
她烧到了40度,昏睡在病床上打着点滴。